“真是只骚狐狸精。”萧山擦拭掉嘴角水渍,掀开被子,将这大片羞耻的罪证一股脑摊在袁憬俞面前。
袁憬俞细白的手臂遮挡在胸前,转过身子不愿意让旁人瞧见。肚兜松垮的即将掉落,几乎遮不住那两团小乳。
“分明是你不讲理…偏、偏要这样弄…”他嗫嚅道,长发垂落肩头掩住侧脸。
他当了十几年养尊处优的金贵少爷,头遭听见有人将如此可恶的称谓用在自己身上。
他不喜欢…
“还狡辩,自己闻闻这满屋子骚味儿。”萧山姿态老实的跪在床边,声音粗哑异常,像头刚犁完田的水牛。
袁憬俞手心一阵阵冒汗,又羞又急,犹豫一会儿往前挪了挪,好声好气跟男人打商量:“你送我回家,我赔给你一百床新被子好不好?”
“而且分明是你的过错,非要这样弄的。”
萧山不吃这套,冷哼一声,“别磨磨叽叽讲道理,把腿打开,老子还没舔够。”
这是实在话,男人刚嘬住那点嫩肉蒂开始使坏,谁承想小媳妇儿就尿了一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