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憬俞靠住床板,缩在床角想藏起来。接二连三发生的怪事让他脑袋乱成一锅粥,熟悉的记忆趁乱涌出。
他想起之前和朋友偷跑出去吃酒。结果伶仃大醉,走路东倒西歪被哥哥提回家。
刚进了府他开始闹腾,不听话非要继续喝。哥哥发火将他压在花园石凳上,遣散家仆和下人,用滚烫的男根狠命鞭了几十下屄口。
抽一下问一声。
他哭喊哆嗦着尿了一地,同样是淅淅沥沥好半天都止不住。
……
耳边汉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袁憬俞被热气灼的耳尖发痒,回过神猛然对上一双谌黑的眸子。
不得不承认,这粗糙野蛮的庄稼汉,倒是一副五官英锐端正的好皮相。
“不要看,不要看我了…”袁憬俞捂住胸脯,心下感觉有些恍惚,两团红晕一直烧到耳根。
湿乎乎的热气儿在被子里迅速蒸腾,挟着一点淡骚味溢开,越来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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