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!”男人将菜刀剁在桌面上,脸色黑沉,心里愈发不痛快,脑子净回想着那张粉若桃腮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性子恶劣,喜欢说些不着调的粗野乡话,肯定会吓着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肯定又得哭,袁憬俞胆子小声音也细弱,如同雏鸟啼叫,不自觉让人心尖儿变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樵吐出一口浊气,擦了擦额头的热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睡房里传出几声略大的声响,袁憬俞,像是被重重的弄到什么要紧地方,实在忍不住崩溃的哭喘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分明正在和男人讲道理,萧山突然欺身而上。大手钳住他的腿弯,什么也不说,俯身含住肉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咬!啊—!啊呜!呜呜呜不要…不要不要!…”袁憬俞受了惊吓,反应十分激烈,软声尖叫着想要推开拱在腿间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、不要这样…呜呜、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…不要弄!—求求你、求你啊!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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