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水在边上。”
坐在床边的萧山顿住,脸上笑意未散,看向几步之外的弟弟。
“好,辛苦阿弟。”汉子爽朗的笑道。
萧樵抬头,对上袁憬俞泪蒙蒙的杏眼,瞳孔瞬间放大,咽了咽口水。
真跟狐狸精一样。
他拳头紧了紧,迟疑片刻仍旧说不出口,只得找个理由出去,“哥,我先去把兔子宰了。”
说完就转身离开。
……
萧樵大步回到厨房,心里发慌,像旱田里燃起了大火,从心窝一直烧到后脑勺,灼的他脑仁疼。
毕竟不是他的小媳妇儿,萧樵没有理由指责哥哥的临时变卦。现在看到萧山这样喜爱袁憬俞,他更没有理由阻拦或者要求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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