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便用笔的另一边，擦掉多余的地方。
她不想多看自己，画了几笔之后便执着在本子上，眼睛再不往镜子里瞟。
身后的沈浮白夺过她的本子，“撕拉”一声便撕掉了她画的这页：“要的是你看着镜子画，不看怎么能画出灵魂？”
沈念念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画出来的东西被撕掉，喘息着却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无论在哪里，规则都是强者定的。
而且此时她已经筋疲力尽，多说一句话都费力气。
沈浮白帮她将本子压着：“看着你的脸画。”
沈念念实在没力气挣扎，重新看向自己的脸。
沈浮白看着她那双素手，尖状如笋，腕色似雪，看得他忍不住用刚刚进入过身体里的触手缠上手腕。
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，他都想好好感受一遍。
沈念念看到触手，颤抖得越发厉害，触手的吸盘还给她手腕提供了酥麻的痒意，沈念念动笔更加困难，便停下来适应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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