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白捏着她的下巴：“看看现在的你，是真打算让我干你一晚上？”
“不……”
“先画脸，对着画，你若是还不画，下一次住院的可能就不是外婆了，我记得，阿姨身体也不是很好吧。阿姨如果住院，爸爸应该也回不来。每天这栋房子都只有我们两个人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沈念念之前孤注一掷，是因为他只伤害过自己，而现在他已经伤害了外婆，而外婆确确实实住了院，说明他是会对别人下手的。
有了这份信念，沈念念重新提了神，拿起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双颊通红，脸上写满了情欲。
这，是她吗？
沈念念难以置信，她竟然能做出这种羞耻的表情。
可比起家人受到伤害，她只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动起笔来。
她尽力去画，线条依然歪七扭八，脸部的轮廓像是炸了毛一样，尤其是在沈浮白的触手偶尔重一点的时候，笔尖更是一笔到了本子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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