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太多可怜的老人鱼让我看清事实,这次上岸就是奔着来个快乐的一夜情。
可“腺体”不断被剧烈撞击,仿佛撞在了我的心上,心脏“扑通扑通”的跳着,事情似乎脱离了掌控。
我脑中此时回荡着:爱情是什么呢?
疯狂的快感让我主摆动胯部,狂乱地用肉花和狗鸡巴对撞,汁液乱飞,发了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发过的骚。
“咦,骚宝贝的这块肉,好像变软了些。”
惊雷般的话语,让我陡然清醒,尽管身体急需抚慰,但我依然开始挣扎,“不要,龚修,求求你了,那儿不可以........”
男人皱着眉头看着我,很不解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舒服吗,看你的反应很舒服啊,不是还高潮了。”
我哑口无言,这怎么解释,说自己不想成为他的“附属品”,说不想被你因为一时快乐而标记,然后厌恶了一脚踢开?不想和海底可怜的老人鱼一样发疯孤独终老?
哪一句都说不出口,我仿佛一只小鹌鹑,埋在男人怀里,不断摇头。
“不要,我不要爱情。”我喃喃自语,也不知道说给谁听。
龚修听到了我的话,突然笑了出来,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脑袋从他怀中扯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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