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我如此动情,大受鼓舞,抓住我的臀肉前所未有的一撞,两个的力道相冲,坚硬的龟头直直捅撞在敏感娇嫩的“腺体”上,狗鸡巴整根埋进疯狂蠕动的花穴,水光淋漓的肉户和囊袋拍在一处啪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爽到吐着舌头浪叫着,细腰不断乱扭,屁股更是迎合着那巨屌,用骚逼和“腺体”去感觉那根奇异的鸡巴带给自己数不尽的快感!

        “腺体”那小小的硬肉被男人以这种方式凶残扩张,而天生浪荡双性人鱼,却从腺体操的可怕体验中获得了强烈的高潮。我的穴口不断喷出热乎乎的淫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,明显是又陷入了绵长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大阴唇还因为高潮而疯狂抽搐着,我紧紧抱着男人不断摇头,口中“不要不要”的叫着,可身体却露出那口快要被狗屌肏烂的骚逼,让男人的大鸡巴畅通无阻的艹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要被开“腺体”,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就是双性人鱼的悲剧吗,一方面让我们身体舒服,一方面又给予这种处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,太多可怜的族人,因为雄性的花言巧语,让他们对爱情产生幻想,主动让对方开采“腺体”,最终却被毫不留情的抛弃,落的成为海里的公共器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我的哥哥不断对我说:“莱夕,双性人鱼一族是没有爱情的,那都为了让我们妥协的错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时候还小,反驳道:“才不是呢,海里许多双性人鱼的雄性都对他们很好啊,哥哥,你和你的雄性不是也很幸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哥哥只是露出苦笑,摸着我的脑袋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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