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逃避与纪承的相处,一面又渴望纪承的怀抱。
今晨的书房内,一些异样的情绪悄然滋生。
盛迟鸣双手搭在裤腰上,怯怯地看了一眼不辩喜怒的纪承,在脱下裤子时竟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他腿裤的动作小心谨慎,却仍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高肿的臀尖,以疼到至于下意识闭眼后,没有看见纪承眼底溢出的心疼。
——整个屁股上没有一块好肉,后腰下方及至腿根都是一道道乌紫淤结的肿胀檩子,经多日沉淀后伤痕颜色不见鲜艳,偶然被藤条波及的臀部边缘出处泛着青,看得纪承心悸。
“昨天上过药了吗?”
纪承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盛迟鸣的臀面,在粗糙痂痕的摩擦下,说出了至惩罚期开始后的第一句关怀话。
肌肤相触的须臾,或是出于几日的积威,盛迟鸣出于本能地朝前避开了。轻阖的眼皮下凝了一层雾水,湿漉漉的眼睫几欲挂不住泪滴,不易察觉的轻颤后坠在了桌面上。
“……”
盛迟鸣的抵触清晰映入纪承眼底,像是心头插进了一根无形的绣花针,细弱但尖锐地疼了起来。他倍感酸涩地缩回手,犹豫着要不要将“还能捱吗”四个字说出口的间隙,盛迟鸣的似有若无的啜泣从下方传来,莫名引起了他的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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