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漫长沦陷 >
        暗恋大概就是,每一次无疾而终的不经意试探,都会成为遗憾记事簿上浓墨重彩的一笔,而每一次默默无闻的付出,都会抱有它能被对方主动察觉的渺渺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但也仅限于主动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祁突然发现,自己好像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样了解盛迟鸣,他像是身处于迷雾中进退两难的陌生旅人,不知前路,也没有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明天服个软吧,从小他就很疼你,不会不心软的。”纪祁嗓音微颤着说,他不忍心在这种时候继续逆着盛迟鸣的意,可同样不忍心任由盛迟鸣稀里糊涂地在沼泽中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听罢后的沉默被纪祁曲解为了默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第二天、第三天,盛迟鸣都是穿着一身被汗浸湿的衣物从纪承房里挪出来的,显然不是服过软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上首日,他接连挨了四天的藤条,尽管纪承有在中途减缓落鞭的力度,可屁股上新旧肿痕叠加的盛迟鸣完全分辨不出,只觉得记记藤条都像是长了眼睛,专往自己身后最脆弱的地方抽。令人生畏的藤条堪比棱枪赤焰,把陈旧淤血打散,把盛迟鸣精心筹备的毅力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惩罚期转眼间即将过半,可盛迟鸣和纪承之间仍旧只有简短的命令与应答,甚至除了一日三餐与挨打,盛迟鸣根本见不着他的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的盛迟鸣渐渐把自己的领地划为一座深海中央的孤岛,没遇见名为“纪承”的救援船只,便不肯自主逃离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