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迟鸣二十年来一共挨过纪承两顿打,一顿是因为擅闯汉维公馆,一顿是因为离家出走。
——两者都不如刚才的那句话让他刻骨铭心。
此时的纪承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,急风骤雨似的藤条不刻意控制方向,肆意抽打在盛迟鸣鞭痕刺目的屁股上,破风的声响骇人至极,眨眼间就把他打得忍不住躲闪。
每一记藤条都堪比利刃划过皮肤,疼痛重重叠叠,愈演愈烈,盛迟鸣无数次尝试开口都被打断了。
“好端端的,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?是受了他的蒙蔽,还是在为了什么别的事情?”纪承无动于衷于盛迟鸣的躲避,重重地在他的腿根处抽了一记藤条,沉声问。
“不是。”盛迟鸣答得又快又坚定,几乎是在纪承话音落下的刹那就跟了上去,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,还嫌火不够烈般加了一句,“没有受他蒙蔽,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。”
纪承显然不相信盛迟鸣如此不假思索的回答,他挑了挑眉,继续挥手,连着在臀腿的嫩肉上抽了一串藤条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为什么要和萧名去那种地方?”
盛迟鸣的呼吸间掺入了细碎呻吟,额头处的汗液顺着眼角混进了眼睛里,给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在某些认定了的事情上,盛迟鸣犟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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