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——啪!
盛迟鸣皱紧了眉头,牢牢堵住了险些顺着呼吸出口的闷哼。
肿痕下方又添了一道艳红,纪承是下了狠手的,至少在他学着父亲的样子开始教育弟弟后,这样重的责罚屈指可数。
“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,还是在投机取巧,仗着现在罚你的是我而不是盛迟瑞,想借机蒙混过关?”他沉了口气,给足了盛迟鸣消化疼痛和思考回答的时间。
盛迟鸣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,弱弱地反驳道:“我没有这么想…”
咻——啪!
纪承无情地再次甩手,冰凉的藤条与温度缓缓漫开的臀面一触即分,打出一条迅速从泛白转向刺红的痕迹。
盛迟鸣的臀部肌肉在锐痛降临时瞬间收紧,而等藤条离开身后最难捱的几秒钟里,他又会极其顺服地调整好无意识变形的姿势,再一次把屁股撅好。
咻——啪!咻——啪!
“没有这么想?那你在倔些什么!”他无声的叛逆更是让纪承气不打一处来,扬手就是狠戾的两鞭,“从春天到现在一点长进也没有,只知道一意孤行,从来没考虑过后果,你这样会让我觉得,挨打对你来说根本没有用,盛家二十年来的教育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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