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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吃午饭了吗?”总是不苟言笑的盛迟瑞垂下眉眼,放软了嗓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”盛迟鸣忽然就很想哭,他努力睁开酸涩的眼眶,扒在扶梯上冰冷无知觉的手指用力了几分,像是在提醒自己集中注意注意回答问题似的。可外力在这时候只是徒劳,盛迟鸣努力了几番也没能真正打起精神来,开口时依旧悲伤又颓靡:“我没胃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家庄性质特殊,通天保护伞下是许多人都心照不宣的默契,暗中调查无果确实令盛迟瑞对盛迟鸣的莽撞与执拗恼怒不已,所以在得知同样生气的纪承把人带回去后,他默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大概是兄弟之间的血脉相连与心有灵犀,盛迟瑞看见弟弟几近崩溃仪态的刹那间,高清监控下萧名手中的黑色U盘闪过脑海,隐隐约约地,他猜到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迟瑞静静地抬头望着台阶上有气无力的盛迟鸣,将就差临门一脚便能证实的疑问咽回了肚子里,声音虽沉但不觉严肃,反而在无形中给人灌注以稳重的安全感:“上楼后别急着闭眼,过会儿我帮你把饭送上去,吃过后上了药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僵硬地点了点头,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调的温度被盛迟瑞调高至了二十八度,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透进屋内,细碎灰尘在光束下显得格外活跃,耳边微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给难得静坐长谈的兄弟二人中徒增一股温馨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屁股上发面馒头般的肿胀在盛迟瑞尽量柔缓的动作下仍疼得厉害,盛迟鸣被抽断了经脉似的瘫软在床上,身体与心口的双向痛逼使他疲惫不堪,没力气去害羞光着下身上药的现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心里憋了很多事,我也知道你一定有别的原因。”盛迟瑞打破了长达十分钟的宁静,他指尖残余的清凉药膏最后抹在了盛迟鸣臀侧被稍带过的青黄处,便停下了上药的手,旋紧瓶盖后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换了只手轻轻搭在盛迟鸣的肩头,生疏地温言道,“之前的事情哥不生气了,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,而不是让我猜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柔软被褥间尽是盛迟鸣熟悉的气息,包括家中药膏淡淡的清香都令人心安,他深埋脑袋,眼眶内充斥着被浓郁挫败感浸润的酸涩,犹豫半晌后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好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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