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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的麻布沙发背上挂了几件色彩艳丽的衣服,盛迟鸣仅看一眼就摆正了视线,屏住呼吸,努力把屋内口罩也挡不住的刺鼻香水味拦在鼻腔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见到旁人,作为房间的半个拥有者,萧名瞬间领会到了那些衣服的由来,他脸上堆起的假笑忽然凝滞,咬咬牙松开了盛迟鸣的手,捞过衣服搭在自己的臂弯上朝关了门的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稍等。”萧名头也不回地留下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巴不得等久一些,哪怕就这样一直如木桩似的站着、听屋内传来的玻璃落在瓷砖上的破裂声和争执声,也比让他挽着要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最少五分种的时间,杂乱的声响才逐渐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从模样上辨不出年龄的男人穿着花衬衫走了出来,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戴了口罩的盛迟鸣,不肯漏掉任何细节,轻蔑又有些气愤的眼神最后停在了腕表处,讥笑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新金主,姓纪那谁的弟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被认错了的盛迟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想开口否认,就见那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撒不快,对着嘴角青紫的萧名吼道:“他妈的拍这块表的时候和老子杠上就算了,连老子要包一个鸭子都被姓纪的截胡了,就他这副阳痿的样子能让你爽?你还真是谁开得价高就跟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我们就是这样的。”萧名也没去指正他话里的误解,伸直手向门框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,礼貌微笑着说,“余少请吧,我不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真的稀罕吗?上面好看下面脏得要死,才二十三岁就滥交成这样,也是不怕得病。”被萧名唤做“余少”的男人冲着洁白的地砖凶狠地吐了口唾沫,像位输了比赛还要强行挽尊的幼稚孩童,两个鼻孔忿忿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嘭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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