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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别一昧认错,说你想说的。"盛迟瑞打断了盛迟鸣的发言,将手搭在盛迟鸣的后脖上,因汗液再次风干变得微凉的皮肤表层有了盛迟瑞的温度传递,盛迟鸣也仿佛在温热中被打了一剂强心针,底气渐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喜欢盛砾和他妈,也原谅不了父亲。"

        盛迟瑞点点头,意料之中的话没让他做出什么多余的回应:"嗯,我知道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委屈是因为,哥不但没有告诉我你的想法,也不和我站在同一战线上。"盛迟鸣的这些话在书房里的时候其实也说了个大概,只是场景不一样,语气也有了不同,"而且哥打得好疼啊…"

        盛迟瑞知道他心里有这么个疙瘩,一时半会儿消磨不去,他也并未强求过,只是叹了口气道:"从前我觉得,做哥哥的应该以身作则,我并不想因为自己的态度让你觉得,针对父亲是一种正确的行为。不仅是单论孝道,还是说你我暂且都没有绝对的力量去挑战父亲的权威,或许等到有一天你足够强大了、能独挡一面的时候,你可以儿子的身份指责他这些年来的所做所为,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你应该做的,就是学会管理情绪,人必然要不畏艰险,但学会妥协未必是一件坏事。"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此事的做法在受罚时盛迟瑞便已明说过,但并未叙其缘由,盛迟鸣自己虽也悟了不少,但却不乐意那个在他看来所向无敌的哥哥自我否认,也不乐意看着他向父亲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把集团管成这样,您已经强过他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心有怨气而两人皆知,盛迟瑞没有再和他计较,仅瞥了眼伤处后就接过他的话说了下去:"那你也知道,是家里的集团。"

        "虽然我愿意出去单干,也有自信干得更好。"盛迟瑞没等盛迟鸣回答就自顾自说道,"但是我肩上的担子就该交给你了,你愿意吗?"

        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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