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的离开让屋内又一次陷入了安静,盛迟瑞上药的动作轻柔,冰凉的药膏让盛迟鸣原本滚烫的伤处也降温了不少,他静静地将下巴抵在手臂上,脑海里回想着与纪承的聊天内容。
"哥,对不起。"盛迟鸣依旧选择以道歉做开场白,哪怕这已经不是他今天第一次说着三个字了。
盛迟瑞专注于上药,听见盛迟鸣的话后只是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,许久过后待药上得差不多了,盛迟瑞才破了盛迟鸣又一次的沉默:"委屈了。"
往往都说,自我忍耐的破防瞬间是在他人一句最简单的关心之下,盛迟鸣觉得确实言之有理,况且这话还是出自事情起因的盛迟瑞之口。
"嗯。"
盛迟鸣又很想哭,但大概也是今日的眼泪流了太多,他哭不出来。
盛迟瑞的指腹轻轻抹开堆积的伤药,商场上胜券在握的他,有时在对弟弟的问题上也茫然得犹疑不决。
"说说看吗,对今天的事情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。"盛迟瑞抽了张纸擦净手上残余的药膏,虽然对这种程度伤痕见怪不怪,但每次打完后还是会不免有些后悔。
他不止一次在好像渐行渐远的兄弟关系中怀疑过自己的教育手段。
盛迟鸣连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的鼻腔连着眼角皆酸涩,却总是下意识地认错:"是我错了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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