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迟鸣心思细腻,也爱察言观色,恨不得能将盛迟瑞的表情举止拆分为七八百片反复揣摩,可偏偏盛迟瑞还喜怒不轻易形于色,盛迟鸣越是猜不透,便越爱游思妄想。
兄弟一场,愣是被他们处成了拉锯战,你来我往,反复试探。
"因为…哥那个性格,好像也不是能静下来听我念叨心事的人吧。"盛迟鸣斟酌了许久,这才用合适的词汇组成出一句完整的话,闪烁其词道。
纪承当即就听明白了,一掌覆上他的后脑勺,坐在床边架起二郎腿笑骂道:"这是什么话?埋怨他只会打人呢。"
"我可不敢。"盛迟鸣脖子一缩,怏怏撇着嘴说。
"不敢,还是不会?"纪承对他的反应莫名有些喜闻乐见,没有要计较的意思,只是随口问问。
"不敢。"盛迟鸣倒也不隐瞒,所言皆所想,"他又不是你。"
若不是腾不出空,纪承很想凑到盛迟鸣眼前看看他此时的面部表情,定是固执可爱极了,他手上忙着嘴上可不闲着,感叹一声后扔出三个字:"长不大。"
一听盛迟鸣顿时便很不满,被纪承这副说教小孩子的语气臊红了脸,强调什么似的在话里加了重音:"我二十岁了。"
"你十五岁的时候是这样,二十岁的时候还是这样,这不是长不大是什么?"纪承哭笑不得,觉得盛迟鸣越来越像多年前的盛迟瑞,简直是如出一辙的执拗。
盛迟鸣放松了姿势,下巴垫在叠着的双臂上,闷闷不乐地嘀咕:"我又没说错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