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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总有些出乎意料地扬起眉毛,抹了把嘴唇不怀好意道:"当小孩子过家家,玩我呢?我看保安身上的警棍就不错,也别对着屁股了,对…"

        "韩总,见好就收,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动手的,这是他自己该打。"纪承脸上涌现出少见的不耐烦,一句"韩总"已经给了极大的尊重了,"盛宇鸿的嫡子,打坏了我可赔不起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透露出了两个信息,盛宇鸿和嫡子,都不是韩总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儿子能招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宠归受宠,但永远也拿不上台面,在圈子里也总会被人看低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还见得意与贪婪的韩总这时候才全然僵住了,恼意夹杂着说不清的焦躁,他尴尬地抽动嘴角,心里把这三人都反复鞭笞成了烂泥才泄了些气,可又不敢真正表现出来,盛宇鸿的儿子,他确实赔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纪承有一个弟弟,以为另外一个只是名义上的"弟弟",实际是跟着纪承"吃香喝辣"的小玩物,谁知踢到了块钢筋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确实是误会大了。"韩总咬牙切齿地说,只觉得头疼欲裂,恨不得能当场把这几尊大佛请出去,"还希望盛家弟弟别放在心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他不会。"纪承知道盛迟鸣现在定是羞恼得听不进去,于是擅作主张替他应下了,把酒盘随手丢给了身边的保安,意味深长地说,"既然我这边已经动过手了,还请韩总那边也意思意思,希望韩总能舍得。"

        韩总筋疲力竭,冷汗早已不知道流了几百回了,一面思考着万一被告状了该如何应付,一面还要敷衍纪承并不诚心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"说吧,只要我能做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下,韩总完全落了下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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