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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此离去实在是丢面,韩总仍不肯罢休,将一颗小人之心表现得淋漓尽致,他像是刚才才有的痛觉般捂着自己的肚子,五官皱成一团地低声呻吟,演技极为浮夸:"恐怕不能呢,您这弟弟的性子还真是刚烈啊,打得我都快直不起腰了,怎么办,我父亲教我,做人不能吃亏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没打他!"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见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泼脏水,还是在纪承面前,先前被人逼着交出手机时还能淡定,这会儿却急红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的笑意淡了两成,他与韩总对视了一分钟不止,终还是妥协了,点点头道:"行。"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没听懂纪承的"行"是个什么意思,但直觉比肢体反应先一步慌乱了起来,待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纪承时,纪承已经从最近的吧台上拿了一块木质的酒盘,在众人多为惊奇的表情中走回盛迟鸣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盛迟鸣甚至都没看见纪承抬手,自己就被按住了肩膀,以一个诡异不堪的姿势向前倾成了一百五十度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先闻其声而后觉其疼痛,盛迟鸣的周围全方面包裹着难以置信,等他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身后已经是一片难忍的钝痛,以及直冲头顶的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承连着打了十下有余,大面积物件砸在身上的声音出奇响亮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呆呆地看着这一"闹剧",直到纪承停下了手,还久久未恢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迟鸣的脑袋着了火似的发起烧来,浑身血液凝固了般无法动弹,连手指都仿佛不受大脑控制了,想蜷起却是徒劳无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五感尽失,能够站立着不倒下已是最大的坚持了,仅存的那些微弱功能正竭力抑制住泪水从发热的眼眶里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够了吗?"纪承冷冰冰地抬头看着韩总,二人似乎都卸下了伪装,彼此针锋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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