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?这是,怎么回事?”严殊不解这种感受,“这样,就能把病治好吗?”
“你,你不要说话。”虞溱气虚地指责,他原本就难为情,此刻更是难以启齿。一只手还是握不住,虞溱移下肩头的那只手,一同探入严殊裤子里,握上那根东西。
两只手在根部环成一个圈,上上下下来回滑动,马眼激动地流出腺液充当润滑。
严殊喷洒在虞溱脖子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,腰胯也自主地往虞溱手心里顶,可是根本不够。阴茎只是变得比一开始还要粗壮,最开始的舒爽过后,愈发难以发泄出去的情欲,让严殊眼底都有些发红,额头的汗珠从严殊下巴滚进虞溱颈窝。
“哥,哥,我难受。”
“哥,怎么办?”
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鸡鸡好痛。”
“哥,哥。”
严殊沙哑的声线带上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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