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了。”虞溱眼底一惊,连忙制止道。他看了一眼严殊又移走视线,躲避一样,咬着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孽物还在虞溱手心里耀武扬威,青筋似有若无的弹跳,虞溱只觉得自己手心滚烫,根本握不住那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溱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,严殊根本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了,而他,可他,却想这样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帮你。”虞溱艰难出声,嗓子又干又涩,却并不反感,或者说,他极愿意帮严殊干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我们不用去医院吗?”严殊困惑地盯着自己硬起的唧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用。”虞溱悄悄凝视着严殊的眼睛,那里面除了困惑没有任何其他神色,虞溱想,若是严殊眼里有任何宛如他正常时的打量,他大概会立刻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溱紧抿着唇,凝视着严殊叮嘱,细声凝气道,“你,乖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捏着严殊孽根的手移开,沿着严殊紧实的腹部从裤腰滑进去,他向前迈进一步,贴近严殊身体,另一只手扶上严殊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手心裹住阴茎,严殊顿时身体一震,脊柱微弯,舒服地将头靠近虞溱的肩膀颈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