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只是。”未及他说完,宋灵符便将他一把扑倒在软垫上,撩开外衫,几乎一瞬间便解除了他身上繁缛的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到亵衣被掀开,金秋露重的凉风携着江水清汽化在他身上,更觉出宋灵符指尖温热宛如暖玉一般,硬茧一寸寸摩挲过掌下柔软的腹肉,酥酥瘙麻激得他腰胯微颤,丹田略一沉,腹部竟聚鼓起几块显眼的紧实肌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符惊喜道:“我两个月前才教会你骑马,如今便已经练成这样了,六郎真是进步神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褪去霍仙令的亵裤,将身拱入他大敞的双腿间,伸手在他丰腴盈润的大腿根部与内侧狠狠捏了几把,数簇淡红指印登时飞浮于乳白瓷胎般的肌肤上,仿佛腊雪中凝于梅花尖的春之信,又如同被主人盖上红泥钤印的珍贵古玩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体针啄般的刺痛倒逼起饱嗜淫欲的快感,霍仙令瑟缩着战栗起来,感受着夺命的虱痒蛇行般从雄根直游入肥软会阴里,雏嫩蝶唇旋即抽搐翕张,只见滑腻腻的蜜液从嫣红牝户里大股泌出,宛如春熟新荔初剔胞衣时滋爆出的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符伸出一指探入潮热湿泞的雌穴里,渴爱若狂的媚肉顿时翻搅上来,将每一寸纤细指节吸吮得滋咕作响,她笑道:“两个月没开过荤,六郎想必也饿得不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仙令脸颊已被酒气熏得艳红,他感到脑中昏沉,胸闷口渴,忍不住微张檀口,借清凉的江风聊解醉乏,粉嫩舌尖自温热口腔中露出头角,软耷在桃瓣似的唇上,仿佛桃花鹅芯里脱坠而出的赘蕾,蘸了一点蛰后雨水,盈盈泛着一线青春的光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符仔细叼着那一点舌尖吻了下去,唇齿间的烈酒灼息已被清风如数消解,原本属于霍仙令的莲花般的幽香自喉底缕缕上冒,悄然渡往她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仙令眼前已是朦胧一片,宋灵符的面容映入他眼中,仿佛化作了隔在溟蒙烟雨里的百部山川,远处寥寥横山,近处暧暧停岚,留白处尽是浩瀚江川,咫尺处乃一红笠钓叟悠然垂竿,他展臂拥住宋灵符的肩,更深地回吻,似乎要越过那层雨幕烟帘,于她眉眼化成的山水间攫住风云几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符伸入第三指,她手下红腻湿泞的阴阜已被完全撑开,浅露出花蕊般娇嫩勃发的雌腔来,风中凉意丝丝灌入肉隙,霍仙令难受得呻吟出声,将双腿紧紧夹住宋灵符的腰身,胯部下沉,渴望着更加彻底的、严丝合缝的媾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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