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六郎,过来,到我这里来。”宋灵符将上身再前倾几度,嘴角含笑,闭上眼静静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仙令也将身前倾,衔着酒盏缓缓靠近宋灵符的双唇。终于,宋灵符感到唇畔一动,那枚酒盏已被霍仙令衔至她唇边,她睁开双眼,张口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,白瓷生硬的凉意被霍仙令温暖的气息中和,仿佛也软化成水,随甜酒一同流入她渴水的喉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仙令见她罚完酒,正欲后退,却措不及防被宋灵符一把捧住后脑,只见她忽然将身越过矮桌,猛地吻住霍仙令的双唇,舌尖灵巧卷开他的牙关,将甜酒悉数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……咳咳,咳咳咳!”霍仙令被呛得连咳数声,落进肚里的酒水转而从眼角溢了出来,宋灵符赶紧松开他,仔细帮他抚背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阿符,你耍赖……”一盏浓酒下肚,霍仙令感觉腹中宛如火烧一般,几乎立时便酒精上脸,两颊迅速泛起熏熏酡红,隐隐浮现出酩酊醉意。他瞪大了眼望着宋灵符,脸上满是不解,似是疑惑为何果酒竟有如此烈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符推开矮桌,将他揽入自己怀中,一边帮他顺气一边调笑道:“实话告诉你,其实这并非果子酒,而是有点精度的剑南烧酒,本想借赌书的名义将你灌醉,谁知你竟这么厉害,三十多个回合愣是不曾落败,我也是百般无奈才出此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亲了一下霍仙令的鬓角,拿腔捏调故作可怜道:“我的心肝,我知你最是心善了,不要怪我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仙令伏在她肩上,意识越发朦胧,却仍是低喘着提醒道:“你还有伤未愈,先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灵符抱紧了他,将脑袋埋在他白嫩的脖颈间轻轻拱动,薄露出迷迷糊糊的病酒酲态,语调软得近乎撒娇:“伤早就好了,乖乖六郎,你就疼疼我吧,莫不是因为我伤在那种地方,你嫌弃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仙令立马澄清道:“当然不是!只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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