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连还记得,清醒之後,他疼到整整半个月不能仰卧於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了两三年,艾连对於自行更换玉如意已得心应手,不需要再辅以烈药。因此,再来的几次被迫服药,皆是他不听话所导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仗着T质的特殊,少年常常有恃无恐,讨厌那些服侍人的功夫,说不学就不学,於是花期一过,报应就来了——他被送到了调教先生那儿,并且是三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普通的春药对艾连而言已经没什麽效果了,所以药X只能一次b一次更烈。先生们的手段花样极多,艾连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些什麽,只是在意识回归之後,发觉自己嗓音沙哑的不像话,口中还有着粘腻的感觉与浓重的腥气,x前的两点红肿不已,下身也疲软不堪,後庭那处更是吞吐着白稠的痕迹,更别提身上其他的鞭伤和蜡痕,此刻的他或许b窑子里的姐儿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艾连就没再明目张胆地反抗鸨娘,他能够承欢每位客人的身下,取悦他们,讨好他们,甚至轻易地g起对方的情慾,唯有在自己的青梅竹马面前,他还会装作无辜,纯洁,彷佛什麽都没发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嗯??哈啊?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须臾之间,那碗汤药便起了作用。艾连不晓得绑架他的人是怎麽Ga0的,竟然还能熬出让他起反应的春药,要是鸨娘知道了,肯定愿意花重金买下这药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,左手被铁链铐住的少年无法压抑地发出g人的喘息,从他唇中泄露出的每一丝SHeNY1N,都让人感到浑身燥热,恨不得用什麽堵住那张小嘴,抑或是狠狠地进入他的T内,听那惑人的嗓音会不会由此变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做纪录的莫布里特已经面红耳赤,恨不得能逃离这间屋子,免得自己真的做出什麽禽兽不如的事儿,然而他的主子,艾尔迪亚山庄的二庄主韩吉,却仍旧充满兴味地记下少年的身T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??不,或者该说,二庄主的眼神变得更兴奋,也更变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身T反应纪录的差不多了,那接下来就来进行更亲密的接触吧!」韩吉拿下了戴在脸上的玻璃镜,顺便唤莫布里特再近一些,方便绘图与纪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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