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

        艾连觉得眼皮很沉重,怎麽样都抬不起来,只能模糊地听到金属的碰撞声,马匹的嘶鸣,而後是无尽的黑暗。发生了什麽?时间过了多久?里维和米卡莎现在如何?一片混沌之中,意识从泥沼般的深渊里挣扎而出,最先恢复的是嗅觉,他闻到了淡淡的草药清香;其次为视觉,虽然眼皮仍抬不起来,却能感觉光影的变换;其三是触觉,左腕冰凉的触感让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下;最後,是听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乖孩子,放轻松??」有道陌生的nV声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连感觉有什麽东西正着迷地碰触他脸上的红纹,滞留好一阵子,那东西才滑动到自己的咽喉,颈,肩,身躯。是了,那是人的指头。有人在碰触他,而他的身上??一丝不挂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惊。恐惧。愤怒。艾连挣扎了起来,让碰触他的那人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莫布里特,把我熬的那碗药拿来。」韩吉朝尽责地守在一旁做纪录的副手道。她安抚地m0了m0床上少年的头发,「没事的,乖孩子,等一下要诚实地展现身T反应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??什麽?艾连纳闷又疑惑地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来得很快。直觉告诉艾连这碗汤药不能喝,可他根本无法做出什麽有效的反抗,只能被迫咽下意外甜腻的药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??在玲琅春待了十年的艾连很快明白了这是什麽,他并不是第一次被灌下这种药了。这是寻欢助兴的药,也就是所谓的春药,并且还是X烈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被灌下这种药,是在六岁那年。他虽为红奴,却仍是男子,不bnV子天生便能承欢身下。在青楼里,无论是身份抑或才艺,全都只是添头,床上功夫才是钱财滚滚的来源,为了调教自己,鸨娘可下了不少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步,就是调养後庭。男子後庭需从小养起,而艾连彼时的年岁正好。第一次,在烈药的作用下,调教的先生拿了根极长极粗的玉如意,那物以膏药与香油浸润过,而先生先用温水清洗他的那处,再以涂了香膏的指头进行扩张,最终,那对六岁幼童而言显得过於可怖的庞然大物,竟是分毫不差地被吞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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