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额头抵上她的,带着微弱的喘息,声音也多了几分伤痛与无奈:“薄暖阳,你跟我说,我应该怎么做?”
男人气息温热,浅淡的香传来,有隐隐约约的薄荷味。
像那年夏天,那个最温柔的少年。
薄暖阳垂眼,委屈一层层弥漫,眼泪一颗颗落下。
左殿眼睛跟着发红,他实在无计可施,又看不得她难过,自小也没人教过他如何跟女孩子相处。
他想要什么,自然会有人送到面前。
“你跟我说,我应该怎么做,”他曲着拇指温柔地蹭掉她的眼泪,“我错了,行吗?”
“你错哪了?”薄暖阳吸了吸鼻子,气冲冲地看他。
左殿轻轻蹭着她红肿的眼睑,满脸无奈与妥协:“你告诉我,我改,行吗?”
似是怕她不相信,他连忙补了句:“你看,以前你叫我别跟黑虎打架,我后来都没有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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