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哭的时候,只能找个陌生人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,好像都是她哥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途中,左右靠在薄暖阳怀里,时不时地抬头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哥自从看见姐姐红着的眼睛后,就再没敢往后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车子开得飞快,十分钟就到了兰水湾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没有停进车库,大喇喇地横在院内,左殿熄火,钥匙也没拔,似乎格外急躁地踹开门,又用力拉开后面的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坐得笔直又满脸冰霜的姑娘,心口猛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两秒,他攥住她的手腕带下车,径直去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直接被从内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心头多了丝怒气,为他的蛮横与不讲道理,她握拳打在他身上,紧接着整个人被抵在门上,手被握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怕弄痛她,左殿用手掌隔在她的脑袋与门板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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