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夜晚,她挂在左殿身上,跟他许诺:“我不走,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。”
“你说的话,”黑暗中,左殿缓慢开口,声线冷硬至极,“有没有一句算数的?”
即便做好了准备,薄暖阳也快承受不住这种窒息,她僵着声音说: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你不是早就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
院外好像有谁刚刚回家,车子的声音路过,一闪而逝。
又过了许久,客厅的西洋钟敲响。
左殿嗓音像声带被磨破,带着无奈的妥协:“你不愿生孩子,我同意,不想办婚礼,我同意,不想去左家,我同意,你能不能,为了我,留下来?”
薄暖阳硬忍着没让眼泪掉落,她压着颤抖的声音说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话音落,左殿猛地抖了下,他狠狠捏住她的后脖颈,让她的脸抬起来,极其粗鲁地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格外漫长,期间,薄暖阳感觉她会溺死在这个疼痛的吻里面。
她的嘴巴出了血,随后又被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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