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,安静地看他: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薄暖阳,”没等她继续说下去,左殿手指在桌上轻敲,嗓音也凉下去,“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,给老子打消掉,敢讲出来,弄死你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觉得极为可笑,左殿笑了声,语调也很痞:“我当你在开玩笑,你是不是累了,是不是我妈又为难你了,老公带你去睡觉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嘴巴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出来,又被左殿冰冷至极的声音打断:“薄暖阳,你别逼老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蛋糕上的蜡烛,在这一刻,也随之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院外影影绰绰的灯光,男人慢慢俯身,单手撑在她身侧,极强的威压感传来:“别逼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坐在椅子上,被左殿禁锢在胸膛和椅背之间,要仰头看他,她平静地说:“我收到了乐普斯的录取通知书,明天的飞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漫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被拉回到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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