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是他的家人,这些伤害,才会成倍的增加。
单桃听明白了,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“她闲着也没事做,就进去静静心好了,”左殿接着说,“我会回家跟爷爷他们请罪。”
单桃叹气:“婆婆气死了,还有,下个月酒会真不办了?”
想到之前的事情,左殿嗯了声。
若是办了,而薄暖阳没有到场,一定又会传出来些闲言碎语,干脆取消好了。
单桃仿佛也想到了上次的事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不知道原因?”
“不管什么原因都好,”沉默几秒,似在自言自语,又似在解释,左殿低声说,“她一定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。”
“......”
又想到件事儿,单桃问:“居家你打算做什么?”
左殿站直,平静地说:“让居明明跟她妈过来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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