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挂完点滴之后,薄暖阳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又来量了体温,看着逐渐好起来的状态,她悄悄吐了口气,若是再烧,她真怕一直守在旁边的男人把医院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靠在椅子上,神情懒散,眼皮耷拉着,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手机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病房门被轻轻地敲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玻璃窗看去,是单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桃也没进来,等左殿出去之后,先是问了几句薄暖阳的情况,然后直奔主题:“婆婆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顶层的这间病房入口处守着一排保镖,没得到允许,任何人都进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神色冷淡,嗯了声:“过段时间,等我老婆出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做,怕是不太妥,”单桃努力地想劝他,“要不叫婆婆来给暖暖道个歉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倚在墙上,站姿极其松散,看着吊儿郎当的,却处处透着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脑袋,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,寡淡地说:“因为这些照片,薄暖阳曾经差点死掉,别人用这些攻击她就算了,我的家人,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