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过后,他消失了很长1段时间,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季阿姨每天都去佛堂跪拜,生怕他又会想不开,找个没人的地方...”
“回来后,他好像想通了...”丁梓辛眉头锁了下,轻声说,“但又好像陷得更重了,他把自己关在园子里,整年整年的不出来...”
薄暖阳忽地想起她在苏城无意间见到左殿的场景。
她当时心口不舒服,被细细的绳子勒住似的,不解开,1呼1吸间疼痛不断。
解开,又怕心脏早已被绳子切成两块。
那个1头白发、长身鹤立的男人,孤身1人站在橘红的凌霄花丛下,外表明眉朗目,灵魂,却溃烂了。
这是她彼时的第1感觉。
他并没有想通。
他只是...无路可走。
生和死,都没有他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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