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梓辛叹气:“那天,我看见满满1浴缸的水混着血,把洗手间的地面都铺满了,他对自己那么狠,别人割腕都要划几刀,他直接1刀下去,医生说那刀口那么深,他根本没打算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首次听到那件事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敢告诉她,左殿自己更不会去说,他甚至想方设法的想把这事蒙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作从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梓辛:“他把蛮姐儿送去老宅,把瞻哥儿送去了苏城,往右右名下的卡里存够了她1辈子都用不完的钱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顿完这3个孩子,他无牵无挂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得那么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死老婆,”丁梓辛继续说,“哪个刚开始不都是痛不欲生的,1两年后也不妨碍他们娶新老婆,像他这样的,都1年了,反而越陷越深的,我是头次见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她扇了下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睫毛,看向对面脸上已经没有血色的女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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