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无论如何,都想不起那位老人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带她来的是左家的墓园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爷年纪大了,原本就生着病,已临近生命弥留,又经受了那场重大的刺/激,也愧疚是他坚持要大办百日宴才招来这场祸事,没两个月就与世长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扣住薄暖阳的手,对照片上的太爷爷哼笑:“瞧见没,我老婆好着呢,就是您没福气,没能等到她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1句又1句的,看似放浪形骸,却每1句都透着怀念与肃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阳光很烈,男人不知何时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历经的生死太多,外婆、太爷爷,这些最爱他的长辈,1位接1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唯1庆幸又欢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薄暖阳还陪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的心,不至于空洞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