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啧了声,吊儿郎当的:“都跟你说了别来管,把自己搞哭来惹老子心疼是不是?”
薄暖阳被他说的羞赧,她别别扭扭的,转过脸,木着表情,佯装并没有的事。
“好了好了,”男人鼻息微不可闻的低笑,哄她,“老公确实心疼,舍不得你哭,嗯?”
薄暖阳用手指抹掉最后两颗眼泪,顺手往他白色的衬衫上擦了擦。
她理所当然的模样娇蛮又不讲理。
仿佛他就该沦为她擦眼泪的工具。
左殿乐得不行,手掌揉捏住她后颈,凭夏风吹起她浅金色的长裙,温柔的亲住她唇。
半晌,他松开,指腹轻压她诱人的唇瓣,嗓音滚着高级感的低哑:“吃早饭,然后带你去看太爷爷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薄暖阳不由得1愣。
她记忆深处,是有位极疼爱她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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