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了那么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她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们放弃工作和生活,来四州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错了,”左殿双目猩红,痛到嘴唇发白,“是我那天说错话了,你给我一个期限,但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咽咽喉咙,将那股子难过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说:“大左,你别对我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会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因为他无意间的冷落患得患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再也控制不住,左殿用力把她揉进怀里:“你是我老婆,是我的小暖,不对你好对谁好,再说这种话,就直接给老公灌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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