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暖阳,”男人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伤痛,“你不能因为老公说错一次话,就判我死刑对不对?”
她这段时间态度上的疏离,哪怕她掩饰的很好,他依然察觉到了。
薄暖阳吸了吸鼻子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,”左殿眼尾泛红,“你都不跟我撒娇了,也不闹我了,也不丢三落四了。”
听到这。
薄暖阳忍不住反驳:“这样不好吗,我好好的照顾自己,不让你操心,不给你添麻烦......”
“老婆,”这话像把刀,戳到左殿的肺里,让他呼吸窒住,“我没嫌你是个麻烦,别说这种话,行吗?”
沉默。
仿佛过去了许久。
薄暖阳抿紧唇,眼周发烫酸涩,她低下脑袋,声音很轻:“我觉得自己是个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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