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好像也没有真正的对她发过火。
唯有一次例外。
薄暖阳例假第五天的下午,身上已经差不多没了,她也不在意这个,去找少年的时候,手里拿了罐冰镇饮料,上面还插了根吸管,慢悠悠地喝着。
相比她的悠闲,少年半眯着眼看她,语调也很凉:“喝的什么玩意儿?”
薄暖阳在板凳上坐下,拿起旁边的扇子扇风:“碳酸饮料。”
说到这,她忽然想起给他买的那罐忘带了,眼下自己在喝,人家在看,挺不好意思的。
还没来得及解释,少年蹭一下起身,感觉自己这几天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
他手里还拿了根彩色的蜡笔,原本是打算哄她画画的,因她的话,指间的蜡笔也啪嗒一下被折断。
薄暖阳还没搞明白他怎么动那么大气,少年又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踢到一边。
“你重复一遍,”少年脸色难看,“我之前说的什么。”
这阵仗实在有点大,薄暖阳被吓的呆在那里,也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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