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薄暖阳跟左殿认识大概二十天,处于一种少年对她很熟,但她对少年还有点陌生的状态。
彼时是她例假第五天,距离上次少年抱着个小西瓜来找她,已经过去几天。
薄暖阳的例假基本很规律,也不像别人有七天那么长,她每次正好五天。
少年那天回去似乎在网上查过,又或者是跟外婆问过,这五天一直不让她出去玩,也不让她碰凉水,更不许她吃凉的水果,喝凉的饮料。
薄暖阳在宿水的时候被俞琴管得够呛,来这里才体会到了自由的感觉。
在这里,她可以吃许多俞琴嘴里的垃圾食品,可以不必时时在意言行举止,不必时刻优雅大方。
她可以去爬树、下河,裤腿挽起来,踩到泥巴里抓鱼。
但自从遇到左殿,她的这种自由,好像被设了框架。
她只能在少年设的这个圈圈里,得到有限的自由。
那时候她跟少年不大熟,基本也不敢反抗他,都是少年说什么,她听什么,偶尔惹急了,她就发脾气要回家。
大部分的时候,少年都会立刻妥协,会让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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