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援队的人换了好几拨,明知道什么都打捞不上来,却好像只要不停下,就会有希望。
想到这两天的状况,宁涛说:“没找着是好事......”
说到这,他自动消音,剩下的话怎么也讲不下去。
那些话,像是在自欺欺人。
落到这种河里,若没有及时救上来,生存的可能性太低。
当时天太黑,这边路过的人也少,光线那么暗,赵天蓝若不是会游泳,又把动静搞得很大,左殿也未必能及时地发现她。
更何况一点水都不会的薄暖阳。
左不过抽泣:“二哥,我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,”两天没说过话的男人忽然开了口,声音嘶哑到变形,“她好好的,总能找到,若是不在了,我去陪她。”
他表情太过平静,宁涛浑身发麻,又痛又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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