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没死。
须臾。
她忽然睁眼,努力挤出声音:“电话......”
赵拓也明白她的意思,重复了一遍:“是要通知家人是吗?”
薄暖阳轻点下巴。
“好,”赵拓也嗓音低沉,“我现在通知他们。”
宁涛看着已经在河边坐了两天两夜的男人,他沉痛地说:“小二,我外公外婆在问了,快瞒不住了。”
像没听到他的话,男人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,只平静地盯着河面。
左不过一直陪在他身边,眼皮子肿到睁不开。
她歪着脑袋,靠在左殿肩上,眼圈刺痛,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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