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俩人走远,左不过很担心:“二哥得做什么二嫂才能原谅他?”
“挨两巴掌都是轻的,”宁涛念念有词,“要搁我,脑袋得给他摘了。”
左不过点头,话锋一转:“不过二哥还真是猛哎,瞧瞧二嫂那身上......”
到了浴室,左殿锁上门,把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,看着依然在掉眼泪的姑娘,哑声说:“老公帮你洗澡。”
知道他打定主意自己争不过他,薄暖阳一声没吭地站那里,时不时地抽泣下。
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脖子往下冲,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松缓。
洗完澡,左殿拿了块干净的浴巾把她包起来,抱到更衣室,里面有让人送过来的衣服。
换完衣服,薄暖阳眼泪已经止住,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左殿抿唇,弯腰平视她:“我错了,给你打,嗯?”
一个字都不想搭理他,薄暖阳转身要去开更衣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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