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没心思搭理他们,不停帮薄暖阳拍着背,慌里慌张地哄道:“还难受不,都是老公不好,不哭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刹那的感受,让薄暖阳怕极了踩不到底的泳池,她边掉眼泪边伸手去抓宁涛的衣服:“哥,我要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,面色苍白到像生了病,眼睛和鼻尖都哭红了,宁涛的心都被哭软了,抓着她的两只手把她带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生了大气,左殿也没敢拦,手撑着地面跟着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,哪怕湿透了也不算走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连忙从旁边拿了块浴巾,包在她身上,又把人捞回自己怀里,手掌不停抚着她的脑袋:“还难受吗,不哭了好不好,老公错了,你把我摁到水里,行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哆哆嗦嗦地裹着浴巾,忍不住抽泣了声,没什么力气地骂道:“你松开,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去换衣服,”像听不到一般,左殿咽了咽喉咙,弯腰抄起她的腿弯,“穿老公帮你新买的那条漂亮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都不想听到他的声音,挣扎:“你滚,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点力气像蚂蚁撼树,一点作用都起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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