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当她的呼吸逐渐平稳,左殿缓缓移动位置,贴上她的后背,他伸手,轻轻握住她缩在胸前的手,脸颊贴着她的脑袋蹭了蹭。
瞳底的暗光成片扩散。
没有止境。
五天后,又到了薄暖阳跟苏医生约好见面的时间。
治疗结束之后,薄暖阳沉默两秒,轻声说:“苏医生,我觉得我现在很虚伪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想起这段时间的情况,薄暖阳一五一十地说:“我面对我老公的时候,好像不是之前那样,是我想这么做,而是成了我应该要这么做,或者根据我以前会有的做法,合理分析过,我要这么做才是正常的,然后才会去做。”
她抬眼看着苏医生:“我觉得我冷漠的有点可怕。”
“这样又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听她说完,苏医生温和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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