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小夜灯一直开着,墙壁上投射出家具的斑驳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抱着她,手掌轻拍她的脑袋,只觉着一颗心被碾的鲜血淋漓,他压着声音哄:“宝贝乖,不怕啊,老公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至极的梦境里,身后始终跟着她的人,还有那逃脱不了的桎梏,薄暖阳睁着空洞的双眼,盯着某一处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脏重重地跳动,空虚与无言的难过涌到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圈却很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浓重的悲伤将她围剿,她却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薄暖阳推了推左殿,小声说:“我想自己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像把利刃,狠狠扎到左殿心头,她在最难过,最恐惧的时候,不愿意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宁愿一个人,也不愿意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蜷缩到里面,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,用被子牢牢裹住自己,长发凌乱地遮住她的脸,脆弱可怜的像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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