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收拾妥当之后,已经接近凌晨。
房间里的灯被关上,黑暗中,一切情绪都仿佛有了可藏匿的地方。
许久,薄暖阳轻声说:“老师,这事别跟我老公说。”
“......”
沉默片刻,关悦侧着身,借着窗外影绰的灯光,看着她的这个学生,声音也难得正经:“你应该告诉他。”
薄暖阳没说话。
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花纹,过了半晌,才压着情绪说:“我不喜欢做没用的事情。”
已经发生过的事情,已经被解决的事情,说了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。
说了,又干嘛呢。
关悦表情复杂:“暖暖,你这个习惯可不太好,你要学着依赖别人。”
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,薄暖阳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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