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全身的力气都已经消耗殆尽,她疲惫地点头:“回来再说。”
见她这样,应安宁也没多说,又留了一句:“要是不住校,到时候太晚了我送你,反正我住的也不远。”
薄暖阳抬眼,努力挤出抹笑:“谢谢你,安宁。”
应安宁摆手,转身离开。
关悦平时跟男朋友一起住,今天也因为她出差,没叫男朋友过来。
她翻出医药箱,找了根碘伏棉签,轻轻掰断,边帮薄暖阳擦伤口边唠叨:“你说说你,是怎么回事,搁别的小姑娘,还不得哭哭啼啼好几个月,你倒好,十分钟就缓过来了。”
刚才没感觉,现在放松了,额上的疼痛也跟着传来。
薄暖阳吸了口气,想往后躲:“好痛。”
关悦放轻了动作,又扒开她的头发检查:“差点给薅秃了。”
“......”
清理完伤口,薄暖阳先去洗澡,关悦重新收拾了下床铺,想了想,又点了个助眠的精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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