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儿,他就想过去揍那狗货一顿。
洗手间内水流声哗哗,薄暖阳扶着马桶,跪在地上,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吐光了才舒服了些。
她盖上马桶盖,按了冲水键,抱着马桶,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左殿双眼猩红,脖子上的青筋若有若无地浮动,浑身僵硬地站在她身后。
他看着他的姑娘肩膀轻微的颤,看着他的姑娘压抑的抽泣。
他不知道她自己在四州那边这样哭了多少次。
半晌,他移动有点麻木的腿脚,走过去,弯腰把她抱进怀里,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地上凉,”他嗓音喑哑,“好点没?”
难受又委屈,薄暖阳趴在他怀里,不客气地掉眼泪。
在四州时,宝宝满两个月的时候,她孕吐到了高峰,每次吐完,想到那个冷心冷肺的狗男人,就哭的不成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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