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许久没听过她喊自己“老公”了。
记得准备去领证的前天,她来卧室找自己,他哄她喊一声“老公”,哄了许久,她才不情不愿的开口。
因着薄暖阳的身孕,两位姑姑生怕她营养不够,让家里的阿姨把拿手菜全做了个遍。
尤其是那碗东坡肘子,皮酥肉烂,弹牙不腻,入口咸香。
架不住两位长辈的热情,薄暖阳硬着头皮吃了两口,又连忙喝了口水,将那股子腻味压了下去。
许是被那两口肉顶着了,一顿饭没吃完,她就扛不住地捂着嘴,匆匆地跑到洗手间吐了起来。
宁涛是头次见这种情况,有点被吓到了,还没来得及有动作,眼前身影闪过,原本坐在对面的男人也在位子上消失。
“不是,”宁涛转头,“怀孕都得这么吐吗?”
顾嘉也心疼:“看各人身体,有的人吐着吐着就好了,有的从头吐到尾。”
“那那那我妹说她前段时间吐的吃不下饭,”宁涛搁下筷子,“她就是这样熬过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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