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从杜仕宇的话里,听出了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松了手,姿势松垮的将手塞进西裤口袋,又握成拳,在无人知晓的地方,手指克制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沉默几秒,左殿垂眼,散漫地问,“你怕他,就不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似是而非的一句话,让李浩脑子都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在套话?

        杜仕宇往后退了半步,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:“我不知道啊,我不知道薄暖阳和你有关系啊,我要是知道,借我八百个胆,我也不敢听付亮国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场面像被冰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地跳了下,喃喃重复:“付亮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”杜仕宇连声解释,“你们知道的啊,我只是个表演戏的老师,付亮国可是sun的总裁啊,我得罪不起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李浩听明白了,他咽咽喉咙,都不敢看左殿的表情,艰涩地问:“那药是你下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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